Perfil de 玥紗♫ ♬ ♪藏玥閣 ♫ ♬ ♪FotosBlogListasMás ![]() | Ayuda |
薔蜜真的是又強又黏蜜~"~每次颱風都遇到我休連假,真的是有夠倒楣...... 星期天風雨開始增強,考量下週要休長假,冒著風雨去加班.... 下午兩點多看風雨強勁到嚇人,趕緊收拾包袱跟老闆說要先回家... 取得同意後,趕緊驅車返家,沿途紅綠燈、大樹、電線桿整隻吹落在道路上.. 我頻頻唸著阿彌佗佛,希望快點回到家,停紅燈時,整台小噗噗不停晃動 嚇的我心兒砰砰跳,恐怖到不行...... 這次颱風影響宜蘭甚鉅,電線桿倒塌,鐵皮屋被強風吹垮 我家的大門跟玻璃整個震動厲害,老媽趕緊拿客廳茶几來擋門 家裡漏水又停電,還好這個颱風南澳登陸後,以60公里速度往北離開.... 否則宜蘭災情可就不是這樣簡單囉, 感謝我的老闆讓我禮拜一也能休假...能夠好好整理家園....... 也感謝媽祖、各路神明、祖先保佑,大家都平安無代誌...... 讓這場可怕的風災能夠趕緊畫下句點... 家園雖有損失,但是人員都平安就是最大的幸福,也祝福大家~ 精神科臨床省思這是ㄧ篇讓人沉重震撼的文章,相信在精神科臨床工作的同仁,一定有相關類似的經驗,
將這篇精神科病人的自白PO出來,是要喚醒醫護人員了解, 精神疾病也是病,不該與內外科有天堂、地獄之差別, 病人不是囚犯,除了限制病人,護理人員不該因病患態度不對或反抗一句 就把病人五花大綁並且把病人關在保護室裡痛苦! 社會是溫暖的不是黑暗,醫護人員是在幫病人而不是加重其精神壓力! 壓制要有所技巧,病房規則只是ㄧ個參考規範,應要有所彈性! 首先或許我們可以先來看看,一名病房的工作人員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大部分的工作人員在與同事相處的時候,應該不大可能會擺出那樣的姿態還彼此互動的,
甚至我絕對相信,在他們平日的人際互動中,也不可能有這樣不禮貌或詭異的態度出現。
那麼,是什麼讓他們學習到這樣對待患者的呢?
其實護理在精神醫療五大專業裡面一直是最薄弱的一環,護理人員在整個養成教育中, 絕大部分是學習如何作內外科的護理人員或是負責執行醫師的醫囑。
然而精神科與其他內外科的工作本質,其實是存有相當大的差異的,
也因此很多時候他們一直到職場工作後,還搞不清楚究竟精神科病房的護理工作是怎麼一回事,
而他們的學姐在幾年的精神科護理之後,往往沒有學習到如何與患者相處,
反倒因為要「快速」且「有效」的執行一些莫名其妙的指令時,
而讓自己學習到如何用「兇」或「忽略」的態度來對待患者。
記得一位到職未滿三週的新護士(剛從學校畢業不久的小護士)竟然在護理站裡面吼患者, 甚至連吼叫及謾罵的內容、音調等,都跟他們的學姐如出一轍。
其實我真的不相信這位小護士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人(對人不尊重、會用這樣粗鄙的言語暴力對待他人)
但是進入精神科不到三週的他,學姐是他唯一能夠模仿及學習精神護理的對象,
也因此一位「標準版」的「精神科護理人員」或許就這樣被養成了。
有一件令我相當難忘的事件,一位護佐不當的對待患者,甚至已經出手打患者了,
這時一位相當熱心的護士出面去阻擋護佐的攻擊,之後兩個人在病房內發生了一些小爭執。 結果討論的結果是,那位護理人員因為沒有遵從「工作人員對待患者必須態度一致」的原則, 因此被處罰要寫悔過書(我記得我小學畢業之後,好像就沒有老師會要我們寫這樣的東西了) 還要當眾向那位護佐道歉(我心理的OS:天啊!這是什麼狀況)至於那位護佐的行為呢? 說真的,在整個會議的過程中,一大堆護理人員不斷抱怨那位患者多難搞........ 也因此,有關那位護佐的相關懲處並未作任何的討論。 而其他專業連發言權都沒有了,遑論能對這件事情有任何決策的機會。 但就在我為患者爭取屬於他們的應有權益之後, 往往得到的結果是那位患者在病房中被更不當的對待。
也因為這樣的經驗,讓自己漸漸的學會在團隊中沈默, 看看以下病人心聲,做個有良知的護理人員吧!!!!!!
本人在署立醫院精神科三樓急性病房遭受男性工作人員毆打其前因、經過、及後續遭遇。 本人因長期重度憂鬱症,長期住在屬立醫院日間病房約一年半之久。 因本人時常想不開,常自傷,至後來常自殺。於96年4月24日, 在本人的主治醫師建議下,建議住進急性病房, 看看其他較重度的精神病友是如何努力活下去,順便靜下心。 本人考慮後,自願進入急性病房接受治療,時間大約一周。 住院後前幾天,除了自由被限制外並無其他問題。 直到有一天晚上八點二十分大家排隊服用睡前藥時, 有一位女病友因沒杯子裝水服藥而向蕭姓護士索取衛生杯時, 蕭姓護士大聲對此病友咆哮:「一個五百塊,要不要買?」。 此時因護理站門未關,該病友看到護理站裡有衛生杯,就自行進入欲拿取。 蕭姓護士看到後,馬上氣衝衝地衝進護理站,拉住該女病友往地上大力一摔, 撞到櫃檯及地上,砰,一大聲。整個過程一氣呵成。 後來不知為何,後面約五六位沒杯子的病友,全都發給免洗杯。 事後另一位護士跟我解釋說: 「因為該病友先抓傷護士的手,所以該蕭姓護士才將他摔倒在地」。 本人心想,硬坳。對於非常注重公平正義人權,及積極參加政黨政治的我, 此事讓我非常震怒,但心想識時務者為俊傑, 等禮拜一我的主治醫師回來再向她報告,此事件使我對急性病房的管教感到不滿。
四月二十六日禮拜六早上,本人得知我的主治醫師有給我二小時的假, 可以跟家人到醫院四周散步,吃吃小吃。本人於是高興地打電話給我的爺爺、奶奶前來。 快到中午時,一二位休假的護士帶著飲料及食物前來, 當班及休假的護士頓時在護理站鬧哄哄聊起天來, 對於到護理站求助的病友大都馬虎對待,甚至表現不耐。 後來我爺爺奶奶來了,護士即出去要他們先回家(事後我才知道), 並進來告訴我:「生德,你的爺爺奶奶不見了,可能先回去了」,並趕著進入護理站聊天。 後來約下午二時,某護士才告訴我,要我爸爸來領才行。
於是我向該護士說:「妳們可不可以人道一點,一位有癌症一位有糖尿病,二老騎機車來…」。 該護士回答:「喔,這樣呦 (輕浮語氣)」。 我又說:「我爸爸很沒時間觀念,搞不好不會來」。 該護士:「等你爸爸晚上沒來我們就相信你爸爸很沒時間觀念」。 我說:「我向你們證明我爸不守時幹麻?」。 於是她就瞪我,我也瞪他,互瞪三十秒之久。 我就跟他說:「我要把我這幾天在病房上看到你們的陋事講出去」。 該護士回答:「去講阿,去講阿」。 晚餐時間到來,我準備以摔我自己的便當(自費)表示不滿。 我很理性地向我認為良善的護士們,告知等一下我要摔便當,怕嚇到你們,請妳們迴避。 我看著無病人的空曠區,將便當砸到地上。 此時,一位年輕的男性管理者(以下稱該員)即走向我,並開始用胸部頂我, 說著:「你丟便當阿你丟便當阿」,瞬間用手毆我的脖子,我當場倒地, 該員就狠狠跳起,用膝蓋高空重頂我的心臟,他失去理性了,跳起來猛力頂撞來回約七次, 當時我已快失去意識。接下來他雙手掐住我的脖子,使盡力氣掐,當我以要斷氣時才放開。 我微弱地說:「我明天出院要去告你」。該員又第二次掐我,我快斷氣時, 旁邊有病友直喊:「會死人,不要打了」,這時他才放手,並用手指指著他的臉, 說道:「認清我的臉,去告阿,認清我的臉」。我虛弱道:「江昭儀立委太太會幫我」。 該員道:「江昭儀!他忙著選舉啦」。之後把我抬上床上綁起來綁起來。 當時我已如死魚般,我向抬我的眾男性病房治序維護者說道: 「奇怪,怎麼他毆打我,怎是我被綁起來而不是該員被綁起來」。 眾人頓時無人說話。然後我就被綁著推進病房。 離開前一位年紀較大白髮的大哥還說,把你綁到天亮。 從下午六點到晚上十點左右,我在病房呻吟,左肺及心臟腫痛到不行,哀嚎著。 後來有一位好心的護士(穿著藍外套)進來看我,我請他幫我叫值班醫師, 醫師下來才幫我解開約束,該好心的護士還餵我吃止痛藥,因連喝水都會痛,所以一顆一顆慢慢吃。 本事件本人始終沒還手,因我知還手就輸了。
工作人員互相掩護,有護士跟我說:「該員不是打我,是在壓制我」。 也有人說:「是我丟便當不對在先」。丟死人我要賠嗎?還有人說是我先挑釁該員(硬柪)
生德認為,病房規定小於法令小於法律小於憲法。 若病規規定摔便當要被斷手斷腳,哪本人今天不就沒手沒腳回來。
每個人都是父母生的,當你看到你的孩子被如此毆打,
哪個父母不抓狂?誰敢放心將家人交給屬立醫院精神科病房? 院內員工互相掩護的講法與我的講法,就讓法律、法官、社會大眾公評吧。 本人於隔日(禮拜天)由我父親及弟弟帶回驗傷、照相及療養。 急性病房不是有監視器嗎?調出來看最快,最公正了,讓影帶還原真相。 本人國中是資優升學班,高中,當兵也是位跟弟兄親近的好班長, 退伍,大學肄業,賣滷味等等等,28年來本人第一次被毆打, 給我很大的身體傷痛跟心理震撼,也請懂法律網友主持公道。 本人堅持向那位頂著管理中重度精神病患的名義,實做痛毆病患的流氓提告。 |
|
|